苏幕遮

我来和你们说说祁醉和于炀的婚礼(中)

        祁醉尝试着联系其他人,但可能都被花落事先告诉过了,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哎,我想找个人分享快乐怎么就那么难呢?”祁醉叹息着,摇头晃脑进了其他战队的直播间。

         然后,一条来自顶级会员祁醉的弹幕醒目的横在直播间的正中央,写着,“我要和于炀结婚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直播间瞬间爆炸,弹幕节奏被带偏,祁醉和于炀的粉丝过节样的活跃在每个直播间里,忙着给自家两位大神加油,忙着和黑粉撕逼。

        据悉,当天各个战队的直播间数量猛涨几百万,但是直播时间却连平时的一半都没有。

        然而,祁醉并不满足于此,在别人家地盘上秀有什么意思,明人不装暗逼,骚就要骚在明处。

       于是,祁醉自己开了直播,十分风骚的开了麦和摄像头,和大家打了招呼。

       祁醉的太太们都要疯了,她们日夜蹲守在别人的直播间就是为了逮到祁神,结果人家自己居然开了直播。

        [啊啊啊啊,老公你终于出现了,想死你了]

        [老公,不要看别的女人,看我看我]

        [醒醒,各位,你们默认炀神已近死了吗]

        [我不过走了几个月,祁神还是祁神,老公却是别人家的了]

        [祁神,我们把炀神交给你了,好好对他,呜呜呜]

        [炀神还小,你不要总是那么畜牲啊啊啊]

        [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支持hog,永远支持你们]

        [祝你们幸福]

        [祝你们幸福]

        [祝你们幸福]

          不一会儿,已经刷了满屏的祝你们幸福,祁醉想了想,觉得他还挺幸运,在役八年,他收获的不仅仅是无数的荣誉,还有这么多支持他的人。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和你们炀神会好好的,恩,时间还早,我很你们说说我和于炀的故事吧。”

         [求新事,之前的已经听了800遍了,我都会背了]

         [求详细描述床上场景]

         [求小奶狗样的炀神究竟有多软多可爱。]

           于炀闻讯赶来,出现在了摄像头里,他红着脸打了声招呼,瞬间又引起弹幕上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好看吧?就不让你们看,他是我的,直播结束”祁醉不顾一众人的哀求,关掉了直播。

        于炀红着脸,小声说,“别,别播了”

         “恩?”祁醉把玩着于炀的手指,“小哥哥,你不喜欢?”

          微微上调的尾音撩的于炀脸更红了,“不,不是,我只是……”

         “好了,不闹了,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了”祁醉安抚的拍拍于炀的肩,唉,这下也不能发微博发朋友圈发空间了。

        秀完了恩爱,祁醉终于开始亲手策划了他的婚礼,大包大揽,屁事极多。

        “不用,宝贝儿,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相信我,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祁醉把于炀按回了椅子上。

       “嗯,这个场面再添两个花圈就完整了,我他妈这是婚礼不是葬礼。”祁醉把老凯精心挑选的认为黄花白花相见更能突显浪漫的场地图纸毫不留情的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贺娘娘,我还没有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把预算上的最后一个零给我添上去。”祁醉指着正拿着计算器算钱的贺小旭说。

        “一溜凶神恶煞的大叔,一溜骚里骚气的网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卖淫场所呢,换掉。”卜那那和赖华只好无奈的换掉了以他们的审美为标准的服务员。

         “辛巴”祁醉眯起了眼睛,危险地看着他,“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辛巴吞了吞口水,将手中还没来得及送上去的婚礼策划塞了起来,“我我我,知道了”

        在祁醉不给牛吃草专让牛干活,鸡蛋里挑骨头却由于老板身份没人能反抗的高压下,婚礼的策划一改再改,衣服一试再试,地点一选再选,终于符合事儿精祁醉的要求,他满意地看看最终方案,大手一挥,放过了众人。

        TBC

       

我来和你们说说祁醉和于炀的婚礼(上)

        祁醉想结婚,其实这个念头他早就动过,只不过在看到于炀送他的戒指之后,他这个想法又动了动,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某个伟人曾经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以,有了想法就要大胆的去做。祁醉出了休息室的门,晃到了训练室门口。

        一队的大家正在训练,祁醉走进去,拉了把椅子就坐到了于炀的身后。于炀瞥见祁醉来了,也没怎么管,以为他只是单纯来看自己训练的,打得更加认真。

        果然于炀还是年轻了一点,殊不知祁醉心里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他才19岁啊!会不会太小了一点?我是做人还是做畜生呢?

       祁醉托着下巴,盯着于炀看了半天,冷不丁的一开口:“于炀,我们结婚吧!”

        于炀瞳孔猛的一缩,手下一个操作失误,已经给对方送了人头,他停止了操作,握住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脸色通红,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祁醉。

        相比他这无声无息的惊讶,卜那那就来的直接的多,他已经从他那1万多的电竞椅上蹦了下来:“我靠,祁醉,你是在开玩笑的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你你想清楚了没有?”

       “当然想清楚了。”祁醉一翻白眼,“我像是那么不慎重思考的人吗?”

        还真挺像。

        “不行。”卜那那急了,“于炀还是我们队长呢,你们结婚了那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你还没断奶吗?没了于炀你们活不下去了吗?”

        眼看着两个人可能要吵起来,辛巴默默的举起了手,以示自己的存在感,“那个,于队才19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吧。”

        老凯也老好人的拍拍暴躁的卜那那的肩,“即使到了22岁这也是不合法的。”

         祁醉一愣,托着下巴的手缓缓放下,他似乎太想当然,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之前他和于炀的关系,虽然在两人的大多数粉丝中都确定了,也有人怀疑这只是炒作,并不是真的,两人或许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一些黑粉还在到处瞎喷,刷两个恶心的帖子,更多的是一些路人抱着看戏的心理。

        如果说两人之前在外人看来扑朔迷离的关系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那结婚之后就直接坐实了关系,将退路抹杀的一干二净,虽说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开放,见到了同性恋也并不会大惊小怪,但到底国家不承认,社会不认可,以他们的身份又不可能转国籍,之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困难的局面,更恶心的言论,祁醉不舍得,不舍得让他的youth受这个苦。

        祁醉叹了一口气,往椅子上一靠,手却被拉住了,是于炀,他抚摸着祁醉戴了戒指的手,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和你结婚,我愿意正大光明的站在你的身边,我愿意每天早晨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每天晚上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我愿意和你从早晨走到傍晚,从春天走到冬天,从青丝走到白发,我比流言蜚语更早认识你,我不怕,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祁醉忽然笑了,一伸手,将于炀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小哥哥,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要听完整版的。”

       于炀脸又通红了,但他还是深呼一口气,缓慢而又坚定地说了出来:“我说,我愿意和你结婚,和你,祁醉和于炀”

        “错,是于炀和祁醉”祁醉笑着,在于炀头上摸了一把。

       贺小旭听说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想要好好培养的大白菜才刚冒个苗就被老畜生拱了,这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把它弄回家?

       “祁醉你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贺小旭冲进了祁醉办公室,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道。

        “这是什么新的打招呼方式吗?怎么你们每个人都问我这句话?”祁醉合上一本书,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你们这样过日子不是挺好的,你知道这会让我们损失多少吗?hog现在毕竟不是你所带领的,这样你们会失去多少粉丝,多少赞助,你算过这笔账吗?”

        “没有,或许我这方面思想还比较保守,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名分”祁醉顿了一顿,“毕竟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贺小旭沉默了几秒终于认输地说道:“算了,你们随便吧,战队的事情反正我能扛得住,你就闲着策划婚礼吧,看看要邀请哪些人,于炀没事,主要是你这边……”

        “对啊”祁醉猛地想起,“我还没有告诉大家我和于炀结婚的消息呢,”转眼间,祁醉已经出了门“谢谢提醒啊!”

         第一件事当然要告诉父母。

         祁醉打了两次电话,直到第三次才被父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儿子,接了电话。

         “喂?”祁母慢悠悠的说着。

         “妈,我要结婚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祁母才回话道,“是和于炀吗?”

        “当然是和他 他可是我们家童养媳啊!”
  
        祁母:“那我就放心了,我明天把相关证件给你扔过去,哦不,你也不需要。”

        “嗯,只是办个婚礼。”

       “行,那你自己忙吧!到时候发个请柬给我和你爸,不聊了,我约了做头发的,时间马上要到了。”祁母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祁醉看了看通话时间,不多不少,30秒解决了他儿子的终身大事,真是亲妈。

        下一步,当然要和各个兄弟战队分享这个好消息,祁醉非常贴心的第一个想到了花落。

        “花落,跟你说个事”

        “不听,再见”,花落很快回复。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我和于炀的事了,这件事非常重要 ”

       “什么?”花落回到,这么慎重 如果是战队方面的事,他也不能不听啊。

       “我和于炀要结婚了”

      “……再见”

       花落愤怒的摔了键盘,哦,没有,他只是想,没舍得,果然还是高估了这个老狗逼的思想境界,花落一脸操你妈的表情,毫不犹豫了删了祁醉。

     TBC

      

        

       

追凌(刀)

      
        金陵只记的自己浑身是血地躺在蓝思追的怀里,他看不清蓝思追的脸,却也能感受到那双抱着他的手臂在止不住地颤抖。
       
        我这是要死了,我要是死了,思追呢?他怎么办?活着多好啊,可是我……
       
        金陵伸出手,却没有力气再去摸一下蓝思追的脸,“啪嗒”一声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思追,你...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哪些话?蓝思追浑浑噩噩地想,他们之间说过太多的话了,不管是哪一句至今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蓝思追记的他从前问过金陵若是有一天他死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若是我死了,才不要被埋入阴冷的地下和虫子作伴,火化之后找条河撒下去,飘到哪算哪,四海为家”

        金陵毫不在意地笑着,继而又一跃而起勾住蓝思追的脖子,

       “不过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嘛,思追,等事情安定下来,我们去寻个山青水秀的小山头,,养点菜,种点鸡鸭,你们蓝家清汤寡水的菜太没意思了,是时候让你开点荤了哈哈哈。”

       昔日的欢声笑语在渐渐远去.蓝思追突然记不起他是怎么回答的了。

       所有的苦难和背负尽头, 他没有等来他想要的此世光阴。

      “可惜。我没办法陪你一起了思追,我爱你,但是我……”

       “嘘 ,别说话。” 蓝思追轻声说道,低头吻了下去,别说话,他想着,就让我最后一次再拥有你吧。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说话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吵架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坦白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说我爱你开始

       到这里……一切都结束了……

       金凌在最后的意识中,只感觉到有液体流入了他的嘴中,他舔了一口,真咸,真苦啊!

       蓝思追没有动, 也没有抬头,抱着自己的爱人,他将自己跪成了一座无悲无喜的佛像。

        三日后,兰陵金氏这一代的宗主风光大葬,事情结束后,姑苏蓝氏的掌门交出了掌门印,并以其夫君的身份带走了金宗主的骨灰,从此杳无音讯,蓝家的人说他们掌门可能是抛却了十丈软红尘,修行自己的日子去了。

       后来有蓝家的小辈想要一探究竟,从族中长辈的口中拼凑出了一点大概,竟真叫他寻到了那座山,见到了蓝思追。

       在一树桃花下,蓝思追靠着树根坐着。他的肩上靠着一个黄衣男子正在大笑着。不知他说了什么,蓝思追也忍不住笑了,低下头宠溺又无奈地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蓝家小辈仔细一看,那黄衣男子赫然就是早已死去多年的金宗主,然而,一晃眼间黄衣男子却又不见了,刚才他坐过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座衣冠冢,墓碑上还飘着一根蓝色的卷云纹抹额。
 
        蓝思追靠在墓碑上,神色淡然,眺望着远方山顶那终年不化的白雪,一只手轻叩案几,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喊着两个字。

        蓝家小辈认出了唇形,他喊的是阿凌,那吐字极轻,却又夹带着跨越岁月和时间的缱绻思念,还没等小辈上前打个招呼,,蓝思追却已经看见了他,偏头轻笑,蓦然间一阵清风拂过,他人也不见了,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是假的,只留下一树繁花依旧摇曳生姿,花下一江春水载着一个人的思念缓缓地留着。

        自那以后,蓝家有无数人再上这座山,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有人猜测,蓝掌门这是随他夫人一起走了,也有人认为他这是得道飞升了,真真假假,对对错错,到底没有一个结论。

       只是民间的说书人依旧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这个故事。

       “各位客官,你们可知道那姑苏蓝氏和兰陵金氏宗主之间的故事,啧啧,那可真是一段天造的好姻缘啊,只是,可惜,可惜了……”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蓝思追回首他的岁月,到处都充满了他的阿凌的影子,从少年到青年,只是,他们没有缘分做到共白头而已。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和他的阿凌,终究没能够站到一起。

顾帅叫你说话的艺术

我只是一个整理打字的搬运工

1:如何骂儿子
        白眼狼,给我当儿子不好吗?白对你那么好了

        有奶就是娘,混帐东西

        我不过一眼没看见,你闯祸还闯出圈来了

        岸上那么多官兵,用得着你个毛孩子出头救人吗

        不知轻重的小崽子

        让一个翻脸不认人的小白眼狼给气的

        小毛孩子,讲究恁多

        接什么风,饿死他得了

        怎么还说不通了,我是把他宠的要上房了吗

        大梁装不下你了,你还想游到西洋去吗

        明天就让那和尚滚蛋

        你尽管试试

        小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滚

        我他娘的刚回来,往哪走

        属狗的混蛋

2:如何哄儿子

        臣顾昀,救驾来迟了

        就算到了京城,也有义父护着你,不用害怕

        义父错了,好不好

        我是对你太放纵了

        怎么,大了,知道心疼义父了,没白疼

        记着,临到阵前,谁不想死谁先死

        我活一天,就保他清醒一天

        不知道还以为你真是个天降的妖孽

        我活一天就护着他一天

        也不放心你

        附一掌送抵江北,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3:如何在床上撩骚

        男人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了

        你说你肖想过我……怎么想的

        不怕,我疼疼你

        别起腻,点了火你又不管灭

        不过什么都不穿倒是可以只给你一个人看

        躺好,腰都直不起来,还想那事,你有没有正经的

4:如何放屁

        洗完一半了,沈易,过来轮流吧

        什么,你大点声

        怎么,你要别了萧郎嫁给我啊

        不着急,过几十年再升,咱们今天先上去踩个点

        滚,别把我扯进去,哪个长得丑?本候乃是堂堂玄铁三部一枝花,美名都远渡重洋去了

        老秃驴领着的小白脸是谁

        什么狗屁法名,一听就倒霉

        混帐东西

        了然这秃驴,最好别落到我手上

        我去砍人

        沈易这饭桶

        我聋,别跟我说话

        蠢货

        坐在这上面能下出金蛋来吗

        老妈子,别丢人行吗

        怎么没把他的嘴给砸豁了呢

        我怎么想,你管得着吗
    
        滚蛋

       我说二位能痛快点吗?绣花呢这是

       放屁
    
       你个废物点心早干吗去了,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你嘴漏吗
   
       还用你废话吗

       能,下去就沉,比猪笼浸的还快,专治各种奸夫淫妇

       滚

       想过,不知道

       我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都有

       你这不孝的东西,都学会骂人了

5:如何说人话

        皇上若去,子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诸位都是我大梁万里挑一的勇士,跟了我,却既没有荣华富贵,也没有权势好处,边疆清苦,连饷银也就那么一点,都受委屈了,我先敬弟兄们一杯
        第二杯敬留在西域的弟兄们,当年我不知天高地厚地把他们带出去,没能把他们带回来
       第三杯敬皇天后土,愿诸天神魔善待我袍泽魂灵

       顾家没有退路,要真有那么一天,顾某人只好身为燃料,为我外祖家的江山殉葬

       大帅……我大概……真的会死于这山河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殿下,你是天潢贵胄,金枝玉叶,日后或能贵不可言,他人皆待你如珠如玉,臣也希望殿下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珍重自己,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自轻自贱

       我不想让你走的远远的,也不希望你勉强自己怎么样,义父想让你能好好的

       我不会死的,他们没把我当场炸死,我就不会死,长庚的乌尔骨还没有解,京城里还有那么多人想找他的麻烦,我岂能……

       我从京城赶来的路上……心急如焚

       要是这一趟你出了点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长庚,我真没力气再去把一个……别的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长庚……雁王这几天马上就要到了,此事不许传出去

        尤其不能……让他知道

        心肝过来,我给你把眼泪舔干净

        给我抱一会儿,太想你了,然后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好不好

       疼的厉害,经常会睡不着觉,没有看见你哭的时候疼,我能做一辈子噩梦

       陛下 你想去看看……我军是怎么收复江南的吗

       给你……一生到老

整理了一下,博君一笑,学完之后,祝大家都能钓到又甜又腻的混血小甜心
      
     
        

荣耀足球赛

        哈喽,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次荣耀足球赛,我是这次的解说员,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联盟第一次非正式乱七八糟足球赛就要开始了,大家激不激动呢?好了,现在让我们关注一下本次的参赛选手都有谁吧!

        参赛阵容为不完全的国家队,两名女成员自愿做拉拉队,不参加,而我们的领队叶修选手由于怕自己太强导致比赛没有悬念而被某位黄姓选手以轮番的垃圾话攻击出了比赛场,那么选手就为剩下的11位了。

        来,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到比赛场上,11位选手已经整装待发。然而我们的场地十分的,额,简陋,只有一个破烂的足球门,以及,竟然是奇数的选手们,他们貌似连队都没有分,这怎么打呢,好吧,我也不知道,相信这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足球赛,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好了,没有裁判吹哨,他们的比赛开始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开始了。

        首先,我们看到球在黄少天选手的脚下,他敏捷的带着球,以一个极其骚气的蛇形走位穿过众人阻挡,敏锐的抓到了一个机会,将球射进了球门,为他们队率先拿下一分。才怪,他们没有分队,事实上,黄少天选手一个人带着球在瞎转悠,周围的选手似乎毫不在意,随意地站位,随意的聊天。

        黄少天选手的嘴比脚动的更快,他好像说了什么话,但由于语速太快,话太多,导致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黄少天选手动了,他射门了,哦!成功了,他进球了,多么棒啊!然而他们的球网是破的,球飞到了旁边的跑道上。一位热心观众帮他们捡回了球。喻文州选手前去接过了球,道了谢谢。瞧瞧喻文州选手那修长的手指,温和的笑容,我的天哪!咳,那啥,摄像,你没有必要对着我拍,这段掐掉!

        好了,现在球在方锐选手的脚下,他举起了球,将球扔给了张佳乐选手,什么?这不算犯规的的吗?裁判呢?哦,忘了,他们没有裁判,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管了,接着看吧。

        球被传给了张佳乐选手,但是张佳乐选手一脸懵,他可能还不清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职业选手的反应何其敏捷,他迅速提起脚,将球运到了头上,然后,朝着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向顶了出去。张佳乐选手还摸了摸头,我们可以看到他还和旁边的王杰希选手说了一句话,可能是说他今天晚上又要洗头了吧。

       喻文州选手又去捡球了,他可能对于捡球情有独钟,他将球传给了王杰希选手。王杰希选手开启了他魔术师般的踢球方法,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所谓魔术师,怕就是要让大家猜不透你要做些什么。好了,我们的魔术师先生射门了,哦!多么潇洒的一脚啊,一定会准确无误进球的。

       但是?咦?什么情况?球门居然动了,原来是孙翔选手和唐昊选手搬起了球门,可能是我孤陋寡闻,这大概是一种新的踢足球方式,搬着球门跑,本着我不进球大家也别想进球的原则来踢比赛。王杰希选手惊讶的把他的眼睛瞪成了一样大。

        张新杰选手已经前去交涉了,严肃的批评了他们的行为,比赛可以继续了。嗯?又是什么情况?哦!各位观众朋友再等一等吧,张新杰选手正在因为球门两边距离不一样而进行进一步的调整。

       好了,调整结束,比赛继续。现在球到了周泽楷选手的脚下,这位联盟第一脸又会给我们带来哪些惊喜的表现呢?周泽楷选手秀出了一番花式的足球技巧,哦,我的天哪,多么潇洒的动作,末尾,周泽楷选手一只脚踏上了足球来宣告他足球秀的结束。都是,不幸的是他没有踩稳,周泽楷选手滑了一跤,摔在了地上,他双手后撑,羞涩一笑,头上的呆毛还动了动。天啊,多可爱啊,摄像师快拍,360度无死角的拍一遍。

        咳,观众朋友们,对不起,我又失态了,我们还是接着将目光移向赛场吧!喻文州选手将球踢给了李轩选手,但是李轩选手看了看,摇了摇头,蹲下身,将球捡了起来,拍了拍,这是把足球当成了篮球吗?哦,还真是,李轩选手前后站立,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投篮姿势将球投向了对面的篮球场。

        哎,可怜的喻文州选手,他又跑去篮球场上捡球了。

       球最终来到了肖时钦选手的脚下,然而,肖时钦选手看了看什么也没做,他只是毫不介意的坐在了足球上,其他选手也纷纷蹲下,可能是踢球太累了吧,但是明明你们什么也没干!

       依旧没有裁判吹哨,他们的比赛结束了,至于什么时候结束的,谁赢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结束了。

       好了,谢谢大家收看本次的解说,满意的话请点左下角小爱心,我是解说员我叫什么不重要。

(真人真事,我们学校体育课踢球就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南山有墓碑,名曰苏沐秋

私设时间轴为世邀赛中国对夺冠之后,伞修向,三句摘自苏沐秋同人曲《落差》,人物ooc有,不喜勿喷, 祝小天使们阅读愉快。

        下雨时的世界总是落寞的,像是被一层厚重的浓的化不开的悲伤笼罩着,令人绝望着,压抑着,想要逃离。叶修撑着一把伞,缓缓地朝着南山公墓走去,怀中捧着一束花,每一年他送的花都不同,那个能够做出千机伞和却邪两件逆天银武的少年本就是最爱创新的,他又怎能不满足他的愿望。

        再长的路也都是会有终点的。在一块简陋的墓碑前,叶修停住了脚步,将怀中的花轻轻放下,将手中的伞盖在墓碑上,任由自己站在雨中,脸上的水迹,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叶修轻轻抚摸着粗糙的墓碑,抚摸着隐约的苏沐秋的名字,像是抚摸着再也触碰不到的恋人的手掌,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

        叶修的目光如潮水般,像要把人淹没,他注视了良久,想要开口却又像是不知从何说起。

        “沐秋,你知道吗?世邀赛已经结束了,我们是冠军”叶修轻笑了一声“当我拿起奖杯时,我终于忍不住颤抖,但我还是将它高举了起来,这是属于我们的荣耀,你,看的到吗?”

        “沐秋,这次我没有和沐橙一起来,我,想来单独看看你,你的妹妹已经长大,能够担任起一队之长的责任,沐秋,我终于没有辜负你的嘱托,是吧?”
       
        “沐秋 我想对于交出一叶之秋的事我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释怀,世邀赛中,看着孙翔操纵着它,虽然他已经成长了很多,一叶之秋交给他也未必不是一个好选择,但那是我们当初共同打造的心血啊,就那么放手了,你会对我失望吗?”

        “沐秋,当我看到一叶之秋和一枪穿云并肩出场的时候,当我再一次看到神枪和战法的组合 宛如当年的我们一样,我在想,如果你在我身边,陪着我,该有多好。”

       “沐秋,沐秋,苏沐秋,你听得到吗”叶修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将头埋在碑前,眼泪掉在地上,绽开一朵小花却又很快消失不见“你就是个大骗子,你说人生的路还有很长,可是再长的路你为什么不陪着我走,为什么那么早就离开我的生命,我想要的荣耀是和你一起啊……”

        ……

        终于累了,叶修站起身来,麻木的双腿支撑不起他的重量,他摇晃了几下,终于稳住了,重新举起雨伞,最后再看了一眼苏沐秋的名字,像是要把这三个字永远地刻进自己的生命之中,这一眼,便是一生。

        叶修没有看到,也永远看不到,在他刚刚待过的地方缓缓地出现了一个少年挺拔的乳白色身影,他撑着伞,眉眼没有丝毫改变,一如当年的温柔,永远不会被时光所侵蚀。他看着叶修摇摇晃晃离开的身影,动了动脚,最终却停住了,没有也不能追上去,只是目送着他离开的背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其实,我一直在这里,看你完成我再也没有机会完成的荣耀…… ”

       斗神的光荣已经刻成永恒,真正的神枪却被这时间尘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