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

我来和你们说说祁醉和于炀的婚礼(中)

        祁醉尝试着联系其他人,但可能都被花落事先告诉过了,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哎,我想找个人分享快乐怎么就那么难呢?”祁醉叹息着,摇头晃脑进了其他战队的直播间。

         然后,一条来自顶级会员祁醉的弹幕醒目的横在直播间的正中央,写着,“我要和于炀结婚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直播间瞬间爆炸,弹幕节奏被带偏,祁醉和于炀的粉丝过节样的活跃在每个直播间里,忙着给自家两位大神加油,忙着和黑粉撕逼。

        据悉,当天各个战队的直播间数量猛涨几百万,但是直播时间却连平时的一半都没有。

        然而,祁醉并不满足于此,在别人家地盘上秀有什么意思,明人不装暗逼,骚就要骚在明处。

       于是,祁醉自己开了直播,十分风骚的开了麦和摄像头,和大家打了招呼。

       祁醉的太太们都要疯了,她们日夜蹲守在别人的直播间就是为了逮到祁神,结果人家自己居然开了直播。

        [啊啊啊啊,老公你终于出现了,想死你了]

        [老公,不要看别的女人,看我看我]

        [醒醒,各位,你们默认炀神已近死了吗]

        [我不过走了几个月,祁神还是祁神,老公却是别人家的了]

        [祁神,我们把炀神交给你了,好好对他,呜呜呜]

        [炀神还小,你不要总是那么畜牲啊啊啊]

        [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支持hog,永远支持你们]

        [祝你们幸福]

        [祝你们幸福]

        [祝你们幸福]

          不一会儿,已经刷了满屏的祝你们幸福,祁醉想了想,觉得他还挺幸运,在役八年,他收获的不仅仅是无数的荣誉,还有这么多支持他的人。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和你们炀神会好好的,恩,时间还早,我很你们说说我和于炀的故事吧。”

         [求新事,之前的已经听了800遍了,我都会背了]

         [求详细描述床上场景]

         [求小奶狗样的炀神究竟有多软多可爱。]

           于炀闻讯赶来,出现在了摄像头里,他红着脸打了声招呼,瞬间又引起弹幕上新一轮的狂轰滥炸。

           “好看吧?就不让你们看,他是我的,直播结束”祁醉不顾一众人的哀求,关掉了直播。

        于炀红着脸,小声说,“别,别播了”

         “恩?”祁醉把玩着于炀的手指,“小哥哥,你不喜欢?”

          微微上调的尾音撩的于炀脸更红了,“不,不是,我只是……”

         “好了,不闹了,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了”祁醉安抚的拍拍于炀的肩,唉,这下也不能发微博发朋友圈发空间了。

        秀完了恩爱,祁醉终于开始亲手策划了他的婚礼,大包大揽,屁事极多。

        “不用,宝贝儿,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相信我,会给你一个最完美的婚礼。”祁醉把于炀按回了椅子上。

       “嗯,这个场面再添两个花圈就完整了,我他妈这是婚礼不是葬礼。”祁醉把老凯精心挑选的认为黄花白花相见更能突显浪漫的场地图纸毫不留情的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贺娘娘,我还没有穷到揭不开锅的地步,把预算上的最后一个零给我添上去。”祁醉指着正拿着计算器算钱的贺小旭说。

        “一溜凶神恶煞的大叔,一溜骚里骚气的网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个卖淫场所呢,换掉。”卜那那和赖华只好无奈的换掉了以他们的审美为标准的服务员。

         “辛巴”祁醉眯起了眼睛,危险地看着他,“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辛巴吞了吞口水,将手中还没来得及送上去的婚礼策划塞了起来,“我我我,知道了”

        在祁醉不给牛吃草专让牛干活,鸡蛋里挑骨头却由于老板身份没人能反抗的高压下,婚礼的策划一改再改,衣服一试再试,地点一选再选,终于符合事儿精祁醉的要求,他满意地看看最终方案,大手一挥,放过了众人。

        TBC

       

我来和你们说说祁醉和于炀的婚礼(上)

        祁醉想结婚,其实这个念头他早就动过,只不过在看到于炀送他的戒指之后,他这个想法又动了动,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某个伟人曾经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所以,有了想法就要大胆的去做。祁醉出了休息室的门,晃到了训练室门口。

        一队的大家正在训练,祁醉走进去,拉了把椅子就坐到了于炀的身后。于炀瞥见祁醉来了,也没怎么管,以为他只是单纯来看自己训练的,打得更加认真。

        果然于炀还是年轻了一点,殊不知祁醉心里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他才19岁啊!会不会太小了一点?我是做人还是做畜生呢?

       祁醉托着下巴,盯着于炀看了半天,冷不丁的一开口:“于炀,我们结婚吧!”

        于炀瞳孔猛的一缩,手下一个操作失误,已经给对方送了人头,他停止了操作,握住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脸色通红,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祁醉。

        相比他这无声无息的惊讶,卜那那就来的直接的多,他已经从他那1万多的电竞椅上蹦了下来:“我靠,祁醉,你是在开玩笑的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你你想清楚了没有?”

       “当然想清楚了。”祁醉一翻白眼,“我像是那么不慎重思考的人吗?”

        还真挺像。

        “不行。”卜那那急了,“于炀还是我们队长呢,你们结婚了那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你还没断奶吗?没了于炀你们活不下去了吗?”

        眼看着两个人可能要吵起来,辛巴默默的举起了手,以示自己的存在感,“那个,于队才19岁,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吧。”

        老凯也老好人的拍拍暴躁的卜那那的肩,“即使到了22岁这也是不合法的。”

         祁醉一愣,托着下巴的手缓缓放下,他似乎太想当然,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之前他和于炀的关系,虽然在两人的大多数粉丝中都确定了,也有人怀疑这只是炒作,并不是真的,两人或许只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关系,一些黑粉还在到处瞎喷,刷两个恶心的帖子,更多的是一些路人抱着看戏的心理。

        如果说两人之前在外人看来扑朔迷离的关系还有一丝回旋的余地,那结婚之后就直接坐实了关系,将退路抹杀的一干二净,虽说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很开放,见到了同性恋也并不会大惊小怪,但到底国家不承认,社会不认可,以他们的身份又不可能转国籍,之后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困难的局面,更恶心的言论,祁醉不舍得,不舍得让他的youth受这个苦。

        祁醉叹了一口气,往椅子上一靠,手却被拉住了,是于炀,他抚摸着祁醉戴了戒指的手,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我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和你结婚,我愿意正大光明的站在你的身边,我愿意每天早晨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每天晚上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我愿意和你从早晨走到傍晚,从春天走到冬天,从青丝走到白发,我比流言蜚语更早认识你,我不怕,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祁醉忽然笑了,一伸手,将于炀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小哥哥,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我要听完整版的。”

       于炀脸又通红了,但他还是深呼一口气,缓慢而又坚定地说了出来:“我说,我愿意和你结婚,和你,祁醉和于炀”

        “错,是于炀和祁醉”祁醉笑着,在于炀头上摸了一把。

       贺小旭听说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想要好好培养的大白菜才刚冒个苗就被老畜生拱了,这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把它弄回家?

       “祁醉你你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贺小旭冲进了祁醉办公室,拍着桌子,恨铁不成钢道。

        “这是什么新的打招呼方式吗?怎么你们每个人都问我这句话?”祁醉合上一本书,问道。

         “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你们这样过日子不是挺好的,你知道这会让我们损失多少吗?hog现在毕竟不是你所带领的,这样你们会失去多少粉丝,多少赞助,你算过这笔账吗?”

        “没有,或许我这方面思想还比较保守,我只是想给他一个名分”祁醉顿了一顿,“毕竟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

        贺小旭沉默了几秒终于认输地说道:“算了,你们随便吧,战队的事情反正我能扛得住,你就闲着策划婚礼吧,看看要邀请哪些人,于炀没事,主要是你这边……”

        “对啊”祁醉猛地想起,“我还没有告诉大家我和于炀结婚的消息呢,”转眼间,祁醉已经出了门“谢谢提醒啊!”

         第一件事当然要告诉父母。

         祁醉打了两次电话,直到第三次才被父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儿子,接了电话。

         “喂?”祁母慢悠悠的说着。

         “妈,我要结婚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祁母才回话道,“是和于炀吗?”

        “当然是和他 他可是我们家童养媳啊!”
  
        祁母:“那我就放心了,我明天把相关证件给你扔过去,哦不,你也不需要。”

        “嗯,只是办个婚礼。”

       “行,那你自己忙吧!到时候发个请柬给我和你爸,不聊了,我约了做头发的,时间马上要到了。”祁母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祁醉看了看通话时间,不多不少,30秒解决了他儿子的终身大事,真是亲妈。

        下一步,当然要和各个兄弟战队分享这个好消息,祁醉非常贴心的第一个想到了花落。

        “花落,跟你说个事”

        “不听,再见”,花落很快回复。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我和于炀的事了,这件事非常重要 ”

       “什么?”花落回到,这么慎重 如果是战队方面的事,他也不能不听啊。

       “我和于炀要结婚了”

      “……再见”

       花落愤怒的摔了键盘,哦,没有,他只是想,没舍得,果然还是高估了这个老狗逼的思想境界,花落一脸操你妈的表情,毫不犹豫了删了祁醉。

     TBC

      

        

       

追凌(刀)

      
        金陵只记的自己浑身是血地躺在蓝思追的怀里,他看不清蓝思追的脸,却也能感受到那双抱着他的手臂在止不住地颤抖。
       
        我这是要死了,我要是死了,思追呢?他怎么办?活着多好啊,可是我……
       
        金陵伸出手,却没有力气再去摸一下蓝思追的脸,“啪嗒”一声又无力地垂了下来
     
       “思追,你...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吗.....”

         哪些话?蓝思追浑浑噩噩地想,他们之间说过太多的话了,不管是哪一句至今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
      
        蓝思追记的他从前问过金陵若是有一天他死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若是我死了,才不要被埋入阴冷的地下和虫子作伴,火化之后找条河撒下去,飘到哪算哪,四海为家”

        金陵毫不在意地笑着,继而又一跃而起勾住蓝思追的脖子,

       “不过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嘛,思追,等事情安定下来,我们去寻个山青水秀的小山头,,养点菜,种点鸡鸭,你们蓝家清汤寡水的菜太没意思了,是时候让你开点荤了哈哈哈。”

       昔日的欢声笑语在渐渐远去.蓝思追突然记不起他是怎么回答的了。

       所有的苦难和背负尽头, 他没有等来他想要的此世光阴。

      “可惜。我没办法陪你一起了思追,我爱你,但是我……”

       “嘘 ,别说话。” 蓝思追轻声说道,低头吻了下去,别说话,他想着,就让我最后一次再拥有你吧。

       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说话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吵架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坦白开始

       从我们第一次说我爱你开始

       到这里……一切都结束了……

       金凌在最后的意识中,只感觉到有液体流入了他的嘴中,他舔了一口,真咸,真苦啊!

       蓝思追没有动, 也没有抬头,抱着自己的爱人,他将自己跪成了一座无悲无喜的佛像。

        三日后,兰陵金氏这一代的宗主风光大葬,事情结束后,姑苏蓝氏的掌门交出了掌门印,并以其夫君的身份带走了金宗主的骨灰,从此杳无音讯,蓝家的人说他们掌门可能是抛却了十丈软红尘,修行自己的日子去了。

       后来有蓝家的小辈想要一探究竟,从族中长辈的口中拼凑出了一点大概,竟真叫他寻到了那座山,见到了蓝思追。

       在一树桃花下,蓝思追靠着树根坐着。他的肩上靠着一个黄衣男子正在大笑着。不知他说了什么,蓝思追也忍不住笑了,低下头宠溺又无奈地在他头上揉了一把。

        蓝家小辈仔细一看,那黄衣男子赫然就是早已死去多年的金宗主,然而,一晃眼间黄衣男子却又不见了,刚才他坐过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座衣冠冢,墓碑上还飘着一根蓝色的卷云纹抹额。
 
        蓝思追靠在墓碑上,神色淡然,眺望着远方山顶那终年不化的白雪,一只手轻叩案几,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喊着两个字。

        蓝家小辈认出了唇形,他喊的是阿凌,那吐字极轻,却又夹带着跨越岁月和时间的缱绻思念,还没等小辈上前打个招呼,,蓝思追却已经看见了他,偏头轻笑,蓦然间一阵清风拂过,他人也不见了,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是假的,只留下一树繁花依旧摇曳生姿,花下一江春水载着一个人的思念缓缓地留着。

        自那以后,蓝家有无数人再上这座山,却什么也没有发现,有人猜测,蓝掌门这是随他夫人一起走了,也有人认为他这是得道飞升了,真真假假,对对错错,到底没有一个结论。

       只是民间的说书人依旧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说着这个故事。

       “各位客官,你们可知道那姑苏蓝氏和兰陵金氏宗主之间的故事,啧啧,那可真是一段天造的好姻缘啊,只是,可惜,可惜了……”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头

       蓝思追回首他的岁月,到处都充满了他的阿凌的影子,从少年到青年,只是,他们没有缘分做到共白头而已。

       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和他的阿凌,终究没能够站到一起。

顾帅叫你说话的艺术

我只是一个整理打字的搬运工

1:如何骂儿子
        白眼狼,给我当儿子不好吗?白对你那么好了

        有奶就是娘,混帐东西

        我不过一眼没看见,你闯祸还闯出圈来了

        岸上那么多官兵,用得着你个毛孩子出头救人吗

        不知轻重的小崽子

        让一个翻脸不认人的小白眼狼给气的

        小毛孩子,讲究恁多

        接什么风,饿死他得了

        怎么还说不通了,我是把他宠的要上房了吗

        大梁装不下你了,你还想游到西洋去吗

        明天就让那和尚滚蛋

        你尽管试试

        小崽子,还治不了你了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滚

        我他娘的刚回来,往哪走

        属狗的混蛋

2:如何哄儿子

        臣顾昀,救驾来迟了

        就算到了京城,也有义父护着你,不用害怕

        义父错了,好不好

        我是对你太放纵了

        怎么,大了,知道心疼义父了,没白疼

        记着,临到阵前,谁不想死谁先死

        我活一天,就保他清醒一天

        不知道还以为你真是个天降的妖孽

        我活一天就护着他一天

        也不放心你

        附一掌送抵江北,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3:如何在床上撩骚

        男人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了

        你说你肖想过我……怎么想的

        不怕,我疼疼你

        别起腻,点了火你又不管灭

        不过什么都不穿倒是可以只给你一个人看

        躺好,腰都直不起来,还想那事,你有没有正经的

4:如何放屁

        洗完一半了,沈易,过来轮流吧

        什么,你大点声

        怎么,你要别了萧郎嫁给我啊

        不着急,过几十年再升,咱们今天先上去踩个点

        滚,别把我扯进去,哪个长得丑?本候乃是堂堂玄铁三部一枝花,美名都远渡重洋去了

        老秃驴领着的小白脸是谁

        什么狗屁法名,一听就倒霉

        混帐东西

        了然这秃驴,最好别落到我手上

        我去砍人

        沈易这饭桶

        我聋,别跟我说话

        蠢货

        坐在这上面能下出金蛋来吗

        老妈子,别丢人行吗

        怎么没把他的嘴给砸豁了呢

        我怎么想,你管得着吗
    
        滚蛋

       我说二位能痛快点吗?绣花呢这是

       放屁
    
       你个废物点心早干吗去了,吃屎都赶不上热的

       你嘴漏吗
   
       还用你废话吗

       能,下去就沉,比猪笼浸的还快,专治各种奸夫淫妇

       滚

       想过,不知道

       我是那么公私不分的人?都有

       你这不孝的东西,都学会骂人了

5:如何说人话

        皇上若去,子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诸位都是我大梁万里挑一的勇士,跟了我,却既没有荣华富贵,也没有权势好处,边疆清苦,连饷银也就那么一点,都受委屈了,我先敬弟兄们一杯
        第二杯敬留在西域的弟兄们,当年我不知天高地厚地把他们带出去,没能把他们带回来
       第三杯敬皇天后土,愿诸天神魔善待我袍泽魂灵

       顾家没有退路,要真有那么一天,顾某人只好身为燃料,为我外祖家的江山殉葬

       大帅……我大概……真的会死于这山河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殿下,你是天潢贵胄,金枝玉叶,日后或能贵不可言,他人皆待你如珠如玉,臣也希望殿下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珍重自己,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自轻自贱

       我不想让你走的远远的,也不希望你勉强自己怎么样,义父想让你能好好的

       我不会死的,他们没把我当场炸死,我就不会死,长庚的乌尔骨还没有解,京城里还有那么多人想找他的麻烦,我岂能……

       我从京城赶来的路上……心急如焚

       要是这一趟你出了点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长庚,我真没力气再去把一个……别的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长庚……雁王这几天马上就要到了,此事不许传出去

        尤其不能……让他知道

        心肝过来,我给你把眼泪舔干净

        给我抱一会儿,太想你了,然后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好不好

       疼的厉害,经常会睡不着觉,没有看见你哭的时候疼,我能做一辈子噩梦

       陛下 你想去看看……我军是怎么收复江南的吗

       给你……一生到老

整理了一下,博君一笑,学完之后,祝大家都能钓到又甜又腻的混血小甜心
      
     
        

迟到的生贺(伪车)

因为垃圾上课而耽误了我们嘟嘟的生贺,在这里补上,不喜勿喷,祝食用愉快

        早晨六点,费渡准时睁开了双眼,侧着头看了一眼躺在他身侧的骆闻舟,果不其然,骆闻舟依旧在睡梦中,听到费渡起床的动静,连眼皮子都没抬只是靠近了费渡的手臂,在上面蹭了蹭,用浓厚的鼻音问了一句“醒了?”
      
        费渡嗯了一声,市局放假少的可怜,一个月加两次班,一次半个月,偶尔有那么一天的休假恨不得跪下来感谢各位活跃的犯罪分子最近终于受到了马克思爸爸的感召,没再做出一些危害社会主义建设的事情。费渡抽回了自己的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拉了拉盖在骆闻舟身上的被子,又伸手将企图扰人清梦的骆一锅给提出了卧室。

        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骆闻舟悄悄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把再次溜达进来的骆一锅又吓了出去。

        骆闻舟此人,心大体不胖,天塌了也能当被子盖,除了案件以外的事情,不管是大是小,那都犹如过眼云烟,活的一身轻松。可能老天都看不下去骆闻舟这没心没肺的毛病,将费渡的生日和市局放假给安排在了同一天。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好男人,骆闻舟对于自家媳妇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觉得绝对不能亏待了他。于是,破天荒的头一次,骆闻舟六点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想着如何度过这个生日。

        费总作为一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日子过得颇有资产阶级的小情调。而骆闻舟一个每月拿固定死工资的社会主义小工人,掂量掂量手中的工资卡,觉得除了给费总当书签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也许当书签人家还嫌薄。

       平时调戏小姑娘很有一手的骆闻舟这会儿没招了“真是个事儿精。”骆闻舟嘟囔了一句。自打遇见了费渡之后,骆闻舟觉得自己从一个阳光帅气的大小伙子进化成了一个事无巨细的老妈子。担心他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出不来,担心那个混蛋又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尽管费渡早就过了领证都能有合法权益的年纪了。但有时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却又和几年前那个有着倔强眼神的小男孩相重合。每每想到这,骆闻舟总是会一阵心疼,恨不得把费渡拷起来,就放在自己身边,放在锦绣花丛中好好地养大,再不让他受到一点苦。

     
       骆闻舟双手枕着后脑勺,用下巴一点在远处一直警戒地看着他的骆一锅“大爷,你可有什么高见啊?”可惜骆大爷没心情理他,看着空了的猫砂盆不满的向铲屎官叫着。

       “真是上辈子作的,养了你们这两个玩意儿。”骆闻舟嘴里这么说,却还是任劳任怨地给祖宗的盆里加满了猫食“就知道吃?啊?没出息,把你一锅炖了给费渡补补好的很。”有奶便是娘,毫无节操的骆大爷正喜滋滋的享受他的美食,并不把骆闻舟的威胁当回事。

       “哎”骆闻舟心累的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给费渡做一顿饭吧,先钓住费总那金贵的胃再说。

       骆闻舟的做饭技术很不错,虽然没有满汉全席那么夸张,但修炼了那么多年,怎么说也不是片儿汤侠,为了博美人一笑,那是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来,自觉离那周幽王也不远了。

       骆一锅看着自己盆里那简陋的猫食,再看看昏君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喵呜一声,自打正宫娘娘来了之后,自己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费渡晚上推门进来,闻着一陈饭香,深深感觉到这才是一个家,一个有这骆闻舟的家。

       骆闻舟听见声音,从厨房里探了个头出来,说到“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待费渡洗完手出来,便看见骆闻舟拉开椅子,站在旁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这气氛有点不大对头啊,费渡迅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事情,并没有找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他走过去,伸手拉了拉骆闻舟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才在骆闻舟的耳边轻轻地说到“师兄,你这样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调,撩的骆闻舟心里一阵酥麻,简直有想把这孙子给就地正法的冲动。但他好歹想着今天是费渡的生日,到底只是在心里骂骂咧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什么锦绣花丛,扔荆棘丛里得了”表面上却依旧挤出了一个四平八稳的微笑“哪儿有什么事,今天想做顿饭给你,不行吗?”说完,将费渡按着坐下了椅子。
  
       在费渡不明所以的疑惑目光中,骆大厨十分得意地端出了一碗面放到了费渡面前,活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见费渡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才收敛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快尝尝。”

       费渡看了看花孔雀骆闻舟,再看看眼前的面,强迫自己排除掉下毒这个可能性。拿出筷子刚准备尝一口,骆闻舟这个事儿精又咳了一声,装作毫不在意的随口一提:

      “那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吧,这是长寿面,要一口气吃完,不能断的”

      费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又到了他的生日了。他勾起唇角一抹微笑,说到“老公,原来你那么在乎我的事情啊!”

       骆闻舟正在喝水,冷不防的被呛了一口,满脸通红,却又被这声老公给砸的心花怒放,笑骂到“快吃你的面去。”

        费渡不说话了,低下头,认认真真吃他这辈子的第一碗长寿面,毫不含糊,骆闻舟那糙汉子的外表下藏着的细腻感情好像都埋进了这一根一根的面条中,含蓄而又绵长。

       饶是费渡吃的再小心谨慎,最后还是断了,他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看来我没有什么长命百岁的命吧。”

       骆闻舟看不得他这么神情落寞又作践自己的样子“传说而已,不必当真,你……卧槽。”

       话还没说完,骆闻舟感觉自己往后一仰,就被费渡扑到了沙发上,刚才的不忍都被狗吃了吗,这王八蛋。

       费渡一只手抓着骆闻舟,另一只手轻巧地挑开他宽松的居家服,目光从他清晰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胸膛,腰线,满意的看着骆闻舟裤子上的凸起,同时嘴里也没闲着“那个礼物不太完美,美人儿,我能自己要求一个吗?”

       骆闻舟一把把骨质疏松,缺乏锻炼的费渡掀了下去,一膝盖跪在了他两腿中间,上衣已经滑落到手臂,露出了长期锻炼后而养成的结实挺拔的肉体“作为一个零就别想着反攻了吧。”

       然后他一把打横抱起费渡,扔到了卧室的床上,倾身覆了上去“面都吃了,还想蹬鼻子上脸啊?”

      费渡一句话不说,就那么挑起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骆闻舟。

       骆闻舟终于忍无可忍,吻了下去,还不忘一脚踢上了卧室的门。

      房内只传来了厚重的喘息声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荣耀足球赛

        哈喽,大家好,欢迎收看本次荣耀足球赛,我是这次的解说员,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联盟第一次非正式乱七八糟足球赛就要开始了,大家激不激动呢?好了,现在让我们关注一下本次的参赛选手都有谁吧!

        参赛阵容为不完全的国家队,两名女成员自愿做拉拉队,不参加,而我们的领队叶修选手由于怕自己太强导致比赛没有悬念而被某位黄姓选手以轮番的垃圾话攻击出了比赛场,那么选手就为剩下的11位了。

        来,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到比赛场上,11位选手已经整装待发。然而我们的场地十分的,额,简陋,只有一个破烂的足球门,以及,竟然是奇数的选手们,他们貌似连队都没有分,这怎么打呢,好吧,我也不知道,相信这会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足球赛,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好了,没有裁判吹哨,他们的比赛开始了,至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开始了。

        首先,我们看到球在黄少天选手的脚下,他敏捷的带着球,以一个极其骚气的蛇形走位穿过众人阻挡,敏锐的抓到了一个机会,将球射进了球门,为他们队率先拿下一分。才怪,他们没有分队,事实上,黄少天选手一个人带着球在瞎转悠,周围的选手似乎毫不在意,随意地站位,随意的聊天。

        黄少天选手的嘴比脚动的更快,他好像说了什么话,但由于语速太快,话太多,导致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黄少天选手动了,他射门了,哦!成功了,他进球了,多么棒啊!然而他们的球网是破的,球飞到了旁边的跑道上。一位热心观众帮他们捡回了球。喻文州选手前去接过了球,道了谢谢。瞧瞧喻文州选手那修长的手指,温和的笑容,我的天哪!咳,那啥,摄像,你没有必要对着我拍,这段掐掉!

        好了,现在球在方锐选手的脚下,他举起了球,将球扔给了张佳乐选手,什么?这不算犯规的的吗?裁判呢?哦,忘了,他们没有裁判,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管了,接着看吧。

        球被传给了张佳乐选手,但是张佳乐选手一脸懵,他可能还不清楚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职业选手的反应何其敏捷,他迅速提起脚,将球运到了头上,然后,朝着一个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向顶了出去。张佳乐选手还摸了摸头,我们可以看到他还和旁边的王杰希选手说了一句话,可能是说他今天晚上又要洗头了吧。

       喻文州选手又去捡球了,他可能对于捡球情有独钟,他将球传给了王杰希选手。王杰希选手开启了他魔术师般的踢球方法,我也不清楚他究竟想要干什么,所谓魔术师,怕就是要让大家猜不透你要做些什么。好了,我们的魔术师先生射门了,哦!多么潇洒的一脚啊,一定会准确无误进球的。

       但是?咦?什么情况?球门居然动了,原来是孙翔选手和唐昊选手搬起了球门,可能是我孤陋寡闻,这大概是一种新的踢足球方式,搬着球门跑,本着我不进球大家也别想进球的原则来踢比赛。王杰希选手惊讶的把他的眼睛瞪成了一样大。

        张新杰选手已经前去交涉了,严肃的批评了他们的行为,比赛可以继续了。嗯?又是什么情况?哦!各位观众朋友再等一等吧,张新杰选手正在因为球门两边距离不一样而进行进一步的调整。

       好了,调整结束,比赛继续。现在球到了周泽楷选手的脚下,这位联盟第一脸又会给我们带来哪些惊喜的表现呢?周泽楷选手秀出了一番花式的足球技巧,哦,我的天哪,多么潇洒的动作,末尾,周泽楷选手一只脚踏上了足球来宣告他足球秀的结束。都是,不幸的是他没有踩稳,周泽楷选手滑了一跤,摔在了地上,他双手后撑,羞涩一笑,头上的呆毛还动了动。天啊,多可爱啊,摄像师快拍,360度无死角的拍一遍。

        咳,观众朋友们,对不起,我又失态了,我们还是接着将目光移向赛场吧!喻文州选手将球踢给了李轩选手,但是李轩选手看了看,摇了摇头,蹲下身,将球捡了起来,拍了拍,这是把足球当成了篮球吗?哦,还真是,李轩选手前后站立,以一个极其标准的投篮姿势将球投向了对面的篮球场。

        哎,可怜的喻文州选手,他又跑去篮球场上捡球了。

       球最终来到了肖时钦选手的脚下,然而,肖时钦选手看了看什么也没做,他只是毫不介意的坐在了足球上,其他选手也纷纷蹲下,可能是踢球太累了吧,但是明明你们什么也没干!

       依旧没有裁判吹哨,他们的比赛结束了,至于什么时候结束的,谁赢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结束了。

       好了,谢谢大家收看本次的解说,满意的话请点左下角小爱心,我是解说员我叫什么不重要。

(真人真事,我们学校体育课踢球就是这么放荡不羁爱自由)

      

追凌 chapter4

        金宗主?蓝思追愣了半晌,才意识到如今的金陵已经是金宗主了,想到他要来这里,蓝思追不免有一些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的小开心,连忙问到:“那么先生,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蓝启仁看着蓝思追掩饰不住的开心,有些疑惑,没听说过这两人有什么交集啊?那他为什么这么开心?难道?难道是被魏无羡带坏了?想到这种可能性,蓝启仁吓了一跳,脑子不禁有些疼,连忙把这个想法赶走,不存在的。蓝思追他很放心,不会这样的,嗯,没错,就是这样。

        蓝启仁故作镇定地咳了咳,开口道:“也没什么,你帮他准备一下房间吧,还有啊,金宗主娇纵惯了,你作为首席弟子,多看着他。”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准备,那我先走了。”“嗯,走吧。”蓝启仁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看着蓝思追明显比以前轻快的步伐以及他都忘了帮自己关门。蓝启仁突然有点力不从心,都是魏无羡这个王八蛋害得。

       金陵站在山脚下,看着被云雾围绕着的云深不知处。这里虽非伽蓝,却自有一番深山禅意,很美是没错,但是金陵内心的绝望也是实打实的。他素来知道蓝家家规很多,条条框框的多的能够烦死人。真不知道蓝思追是怎么活下来的,如果换成他,他可受不了。

       其实吧,是金陵主动提出来云深不知处求学的,他年纪还小,他叔叔虽然去世,让他年级轻轻就成为了金麟台的主人,都是金家还是有一些老一辈的人趁这个时候,局势不稳,站了出来,欺负金陵年纪小,阅历浅,没什么心机和手腕,便包揽了金麟的大小事务,俨然有夺他这个主人位置的趋势。

       金陵没有他叔叔狠心,斗不过这群人精。当初继位大典是还是江澄提着紫点上金麟台走了一圈,才让他做住了这个位置。只是毕竟不是金家人,长时间插手,也难免会有别人说闲话。最终金陵还是退让了一步,说自己学历尚浅,要来云深不知处学习几年,这一段时间事务全权交给各位长老负责。这也算是保全了自己一条性命。毕竟在蓝家,他们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金家长老对金陵的态度颇为满意,恨不得敲锣打鼓亲自送他过来。

       这就是金陵为什么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了,他低着头踩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猛然间一抬头,便看见山门出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缓带轻飘的身影,那不是蓝思追又是谁?

        蓝思追快步走过来,自然而然的接过了金陵手中的行李,解释道:“先生让我在这里等你,带你熟悉一下环境,房间是两个人一间,这样相互也可以有个照应。”蓝思追突然顿了顿,才又缓缓开口:“由于你是临时加进来的,只有我最初因为是一个人住,所以房间还能加下一个人,你……和我一起住。”蓝思追说完,微微有点脸红,明明两个大男人一起住也没什么,但是他就是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掉头进了山门。

        金陵还愣在原地,他什么意思?我和他一起住吗?

追凌 chapter3

  金凌一步一步缓缓走上金陵台,看着富丽堂皇的建筑,明明之前他还是金公子,还可以任意胡闹,玩耍。最多也不过是被他舅舅逮回来打一顿,反正也从来没有真正打断过他的腿。 而现在,他终于失去这些权利了吗成为这里的主人,承担更重的责任了吗?

       金凌看着台下人的眼神,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看热闹的,一个个都让他感到恶心。只有三个人的眼神让他安心,一个是江澄,一个是魏无羡,还有一个是……蓝思追。

        金凌顺着蓝思追如潮水般的目光看过去。虽是站在姑苏双璧旁边,蓝思追却一点也不会被淹没,不会逊色,各有各的风采。此刻,他正抬头看着金凌,那样清澈而又真挚的眼神,金凌能够感觉的出,不同于别人的虚情假意,他是真心为自己开心的。金凌觉得在这样一个吃人的场合下,有了蓝思追,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熬了。

        蓝思追也就那么看着金凌,明明之前还和自己吵过,还被蓝景仪说成是大小姐,怎么一瞬间就长大了不少呢?

        “哎哟,思追,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入迷!”魏无羡不怀好意的笑着凑过来,顺着蓝思追的眼神看去,了然了“哦~原来是在看金凌啊,怎么样,我们金凌今天是不是很好看?”
  
        蓝思追这才意识到他刚刚一动不动看了很久了,连忙错开视线,脸一红说“魏前辈,你别开玩笑了,我没有在看金凌,嗯……金宗主。”

       “哦?真的不是吗?”魏无羡斜挑着眉毛继续追问道。

        “真的不是。”蓝思追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魏无羡,意思是前辈你看我真诚的双眼,真的不是啊。“魏前辈,含光君在找你呢。”蓝思追又加了一句,想赶快把魏无羡打发走。

        魏无羡看着蓝思追认真的样子,不免好笑,也没有再揭穿他。再加上又急着去见他的蓝二哥哥,便拍了拍蓝思追的脑袋说的“好吧,那就姑且算你不是吧。”便离开了。

        蓝思追长呼一口气,尴尬啊,自己居然盯着金凌看了那么久,以后不能再这样了,违背了蓝氏家规啊。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金凌早已若无其事的和别人应酬了,神色却颇有不耐烦,原来,他不喜欢这样吗?蓝思追这样想着。

        过了几日,云深不知处内。

        “先生,你找我?”蓝思追扣了扣蓝启仁的门,得到允许后才踏了进来。

       蓝启仁看着自己又一个得意门生,被魏无羡带来的气也消了不少,他示意蓝思追坐下。

       “思追,我这次找你,是因为金宗主要来云深不知处求学。”

追凌 chapter2

        那几人听到蓝思追的话,连忙闭嘴,笑着打了声招呼“原来是蓝公子啊,刚才不过是无心之谈,还请蓝公子不要在意啊。”几人的年纪虽然要大于蓝思追,但因为出身小家族,比不得姑苏蓝氏,况且蓝思追还是本家子弟,由含光君亲自教出来的。所以他们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姿态。

        “不过,蓝公子和金公子可有私交?对这件事有何看法?”又有一个好奇的问到。想要从蓝思追口中得到蓝家的态度,他们也好摆明自己的立场。

       私交?蓝思追愣了愣,想了想之前和金凌打过的几次照面,都是和很多人在一起的,而两个人气场似乎不合,总是会因为魏无羡的事情而发生争执。蓝思追回道“我和金公子并无私交,但金家做事想必也有他的道理,我们外人也不便插手,就静观其变吧。”那几人听到蓝思追的话,也知什么都问不出,虽很失望,但到底也只是做了个礼便离开了。

       金凌在一旁听着,听到蓝思追说自己并无私交,不禁有些失落,连他都急着和自己撇清关系吗?

       蓝思追与他们还了个礼之后,一转头,便看到金凌从他刚刚站的地方走了出来。蓝思追张了张口,但此刻也不知道是该喊金公子还是金宗主,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金凌看了看蓝思追愣着的样子,莫名有些烦躁躁一甩袖子走了。

       只留下一头雾水的蓝思追,他挠了挠头,思索了一下刚刚的场面。我有说错什么吗?好像也没有吧,或许是因为刚刚那几人的言论,那他为什么看着我那么生气啊?

        “思追,原来你在这里啊。”蓝景仪的声音传来,拉回了蓝思追的思绪。“含光君和魏前辈刚刚还在找你呢,大典快要开始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蓝思追也顾不得刚刚的事情了,连忙和蓝景仪离开了。
      

追凌 chapter1

       脑子一热,开了个追凌的坑,小朋友组超级可爱,人物ooc有
    
       金陵台内今日格外的热闹,原因自然是因为金家的小公子要继任金家宗主的位置了。金家早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张罗筹办这件事情,也早已给几大家族发了请柬,而今日便是继任之日了。

       “哎,金小公子此番继位倒真像是个笑话。”一个人闲得无聊挑起了话题。

       “那是,也不看看他的叔叔金光瑶惹出来的,这叫个什么事啊。”又有一人附和道。

        “这金小公子被娇纵惯了,也不知能否担当得起这个责任啊。”

        “就是,怕是不要惹出和他叔叔一样的荒唐事,令人恶心,为人不耻,哈哈哈哈”

        几人谈罢皆是哈哈大笑。

        金凌站在不远处的屋边,少年已经褪去了年少的青涩,越发的稳重,更加上为了今日继位而穿上的华美衣袍,绣满了金星雪浪牡丹,眉间一点朱砂妖艳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不过此刻他的脸色阴沉不已,手也早在衣服下攥紧了拳头。他本是为了逃离繁多的继位事物,才偷偷出来透一会风,不想却听到了这样的言论。他自小丧母,听过的他人的嬉笑嘲讽早已无数,原以为已经无动于衷了,却还是会生气愤怒吗?

        对于金光瑶这个叔叔,金凌是不讨厌的,哪怕在得知金光瑶所做的事情之后。金凌虽无法认同,但他相信他的叔叔一定有旁人所不能理解的苦衷。金凌记着他对他的好,他的叔叔也不是能够轻易让别人诋毁的。

        几人笑够了便又开始闲聊起金家的事情来。金凌终于忍不住想要冲出去,他虽即将成为金家宗主,但是到底也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几位在这里议他人的长短怕是不妥的吧。”一阵熟悉而又温润的声音传来。似一阵清风抚平了金凌内心的烦躁。金凌一抬头,便看见了着一身淡蓝云纹,额间的抹额戴的一丝不苟的蓝思追。蓝家的人想来都是公认的美男子,这话一点都不假,少年的侧影像是暮春的清晨,浅笑盈盈的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金凌看了看被魏无羡说成是披麻戴孝的蓝氏校服,披麻戴孝?是有一点,不过穿在他身上还是好看。不过金凌内心感动是原来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愿意站在他这一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