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

迟到的生贺(伪车)

因为垃圾上课而耽误了我们嘟嘟的生贺,在这里补上,不喜勿喷,祝食用愉快

        早晨六点,费渡准时睁开了双眼,侧着头看了一眼躺在他身侧的骆闻舟,果不其然,骆闻舟依旧在睡梦中,听到费渡起床的动静,连眼皮子都没抬只是靠近了费渡的手臂,在上面蹭了蹭,用浓厚的鼻音问了一句“醒了?”
      
        费渡嗯了一声,市局放假少的可怜,一个月加两次班,一次半个月,偶尔有那么一天的休假恨不得跪下来感谢各位活跃的犯罪分子最近终于受到了马克思爸爸的感召,没再做出一些危害社会主义建设的事情。费渡抽回了自己的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拉了拉盖在骆闻舟身上的被子,又伸手将企图扰人清梦的骆一锅给提出了卧室。

        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骆闻舟悄悄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个贱兮兮的笑容,把再次溜达进来的骆一锅又吓了出去。

        骆闻舟此人,心大体不胖,天塌了也能当被子盖,除了案件以外的事情,不管是大是小,那都犹如过眼云烟,活的一身轻松。可能老天都看不下去骆闻舟这没心没肺的毛病,将费渡的生日和市局放假给安排在了同一天。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好男人,骆闻舟对于自家媳妇的事情还是很上心的,觉得绝对不能亏待了他。于是,破天荒的头一次,骆闻舟六点半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想着如何度过这个生日。

        费总作为一个财大气粗的富二代,日子过得颇有资产阶级的小情调。而骆闻舟一个每月拿固定死工资的社会主义小工人,掂量掂量手中的工资卡,觉得除了给费总当书签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也许当书签人家还嫌薄。

       平时调戏小姑娘很有一手的骆闻舟这会儿没招了“真是个事儿精。”骆闻舟嘟囔了一句。自打遇见了费渡之后,骆闻舟觉得自己从一个阳光帅气的大小伙子进化成了一个事无巨细的老妈子。担心他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出不来,担心那个混蛋又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尽管费渡早就过了领证都能有合法权益的年纪了。但有时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却又和几年前那个有着倔强眼神的小男孩相重合。每每想到这,骆闻舟总是会一阵心疼,恨不得把费渡拷起来,就放在自己身边,放在锦绣花丛中好好地养大,再不让他受到一点苦。

     
       骆闻舟双手枕着后脑勺,用下巴一点在远处一直警戒地看着他的骆一锅“大爷,你可有什么高见啊?”可惜骆大爷没心情理他,看着空了的猫砂盆不满的向铲屎官叫着。

       “真是上辈子作的,养了你们这两个玩意儿。”骆闻舟嘴里这么说,却还是任劳任怨地给祖宗的盆里加满了猫食“就知道吃?啊?没出息,把你一锅炖了给费渡补补好的很。”有奶便是娘,毫无节操的骆大爷正喜滋滋的享受他的美食,并不把骆闻舟的威胁当回事。

       “哎”骆闻舟心累的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给费渡做一顿饭吧,先钓住费总那金贵的胃再说。

       骆闻舟的做饭技术很不错,虽然没有满汉全席那么夸张,但修炼了那么多年,怎么说也不是片儿汤侠,为了博美人一笑,那是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来,自觉离那周幽王也不远了。

       骆一锅看着自己盆里那简陋的猫食,再看看昏君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喵呜一声,自打正宫娘娘来了之后,自己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费渡晚上推门进来,闻着一陈饭香,深深感觉到这才是一个家,一个有这骆闻舟的家。

       骆闻舟听见声音,从厨房里探了个头出来,说到“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待费渡洗完手出来,便看见骆闻舟拉开椅子,站在旁边一脸微笑的看着他。这气氛有点不大对头啊,费渡迅速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的事情,并没有找出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他走过去,伸手拉了拉骆闻舟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才在骆闻舟的耳边轻轻地说到“师兄,你这样让我有点受宠若惊啊,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嗯?”

       最后一个字尾音微微上调,撩的骆闻舟心里一阵酥麻,简直有想把这孙子给就地正法的冲动。但他好歹想着今天是费渡的生日,到底只是在心里骂骂咧咧“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什么锦绣花丛,扔荆棘丛里得了”表面上却依旧挤出了一个四平八稳的微笑“哪儿有什么事,今天想做顿饭给你,不行吗?”说完,将费渡按着坐下了椅子。
  
       在费渡不明所以的疑惑目光中,骆大厨十分得意地端出了一碗面放到了费渡面前,活像一只开了屏的孔雀,见费渡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自己,才收敛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快尝尝。”

       费渡看了看花孔雀骆闻舟,再看看眼前的面,强迫自己排除掉下毒这个可能性。拿出筷子刚准备尝一口,骆闻舟这个事儿精又咳了一声,装作毫不在意的随口一提:

      “那什么,今天是你的生日吧,这是长寿面,要一口气吃完,不能断的”

      费渡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又到了他的生日了。他勾起唇角一抹微笑,说到“老公,原来你那么在乎我的事情啊!”

       骆闻舟正在喝水,冷不防的被呛了一口,满脸通红,却又被这声老公给砸的心花怒放,笑骂到“快吃你的面去。”

        费渡不说话了,低下头,认认真真吃他这辈子的第一碗长寿面,毫不含糊,骆闻舟那糙汉子的外表下藏着的细腻感情好像都埋进了这一根一根的面条中,含蓄而又绵长。

       饶是费渡吃的再小心谨慎,最后还是断了,他叹了一口气,放下了筷子“看来我没有什么长命百岁的命吧。”

       骆闻舟看不得他这么神情落寞又作践自己的样子“传说而已,不必当真,你……卧槽。”

       话还没说完,骆闻舟感觉自己往后一仰,就被费渡扑到了沙发上,刚才的不忍都被狗吃了吗,这王八蛋。

       费渡一只手抓着骆闻舟,另一只手轻巧地挑开他宽松的居家服,目光从他清晰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胸膛,腰线,满意的看着骆闻舟裤子上的凸起,同时嘴里也没闲着“那个礼物不太完美,美人儿,我能自己要求一个吗?”

       骆闻舟一把把骨质疏松,缺乏锻炼的费渡掀了下去,一膝盖跪在了他两腿中间,上衣已经滑落到手臂,露出了长期锻炼后而养成的结实挺拔的肉体“作为一个零就别想着反攻了吧。”

       然后他一把打横抱起费渡,扔到了卧室的床上,倾身覆了上去“面都吃了,还想蹬鼻子上脸啊?”

      费渡一句话不说,就那么挑起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骆闻舟。

       骆闻舟终于忍无可忍,吻了下去,还不忘一脚踢上了卧室的门。

      房内只传来了厚重的喘息声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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